《生命树》这部剧火了,把一个神秘苍凉却又充满故事的青海拉到全国观众眼前。也许观众对可可西里和索南达杰的故事并不陌生,但是这部剧依然震撼心灵——实景壮美的震撼和人性纵深的震撼。
看到有网友说:“我要哭了老铁,看了《生命树》想去青海的心到达了巅峰。”
还有网友说:“‘正午阳光’这次把藏地的温柔和热血,拍进了每个中国人的心里。”
很多观众都在讨论剧中的细节,看到网络上在评价该剧的细节时,称其为“微小却锋利”。笔者也来说说看到的一个如同一把小刀的细节,被它刺入了情感深处——
第二集,白菊在遗物前回忆死去的年轻藏族小伙冬智巴,此时已有队友选择离开。就在死亡来临前,在艰难的时刻,冬智巴依然能单纯爽朗地笑着说想看卓源湖的日出,突如其来的死亡让冬智巴年轻的生命变得厚重。白菊在经历冬智巴的死亡又想起父亲的死亡后做了抉择——“这份工作的意义,我找到了。”白菊接下来的选择,是孤勇的,也许没有人看到,没有人知道,甚至没有人理解……笔者此时泪目了,看到一条颇有共鸣的弹幕在屏幕上飘过:“虽千万人吾往矣。”
孤星奔赴焰火。
队友离开也无可厚非,可是在离开与坚守的张力之间,《生命树》展现了很高的格局和立意。又想到这样的故事就是发生在青海这片土地上的真实故事,更加被触动。
情怀是空谈吗?牺牲是傻吗?在青海的历史深处,情怀与牺牲如此真实,平凡人在绝境中对生命责任的默默承担,其意义不能被消解。
白菊的内心独白继续说道:“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,直到我最后一次看到日落的那天。”

《生命树》的核心议题,正是发展与生态之间永无休止的辩证博弈。这一深刻的时代命题,在今日中国的现实图景中,依然显得滚烫而鲜活。而宏大叙事如浪涛拍打礁石,其所有矛盾,终将冲刷每一个生命的轨迹,沉入个体命运的细流之中,落在每个代表鲜活个体的角色身上,生态议题背后是在人性抉择中追问意义——
正是在生态博弈这片严峻与孤绝的“实验场”中,角色被抛入守护与生存的两难绝境,当“活着”本身都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时,任何轻飘飘的答案都会失效。人被还原到生命最原始、最本质的状态,迫使“我为何而活”这个哲学问题,不再是书斋里的玄思,而是关乎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步前行、每一次抉择的切身拷问。由此,生态保护的行动,便与对存在意义的探寻,在生命的根部合流。
“生命树”是一个在东西方神话和哲学中反复出现的古老意象,其象征意义非常丰富。而对于这部剧,“生命树”这个名字也是一个意象,它饱含着生长与守护的意味——剧情表层是守护藏羚羊与脆弱生态,让生命顺其自然地延续;但其内核,却向平静的生存表象投下了一块巨石,激荡起关于守护根本价值的涟漪:究竟怎样的“活着”才值得一活?生命的历程,最终是为了抵达一种怎样的状态?
并且生长意味着生生不息的延伸。剧中最动人的力量,正是每一个巡山队员像一棵棵树那样扎根,才能让后来人看到曙光。这就是为什么观众在看过后发出“普通人的伟大”的感叹,并且带来剧外人们更关注青海生态保护这种延伸效果。
再细品这部剧的英文名字——“Born to be Alive”(可简单直白地译为“生来为了活着”),也许叩问的是像藏羚羊这些生灵的生存权,而更深层追问的何尝不是我们活着的意义?我们“活着”,难道仅仅是为了一己之私?在极端环境中,角色的每一次抉择,都是在回答——人应当如何有尊严、有担当、有联结地“活着”。

在大美青海,自然的力量也是有生命的。它仿佛有一种活着的力量塑造着生命,也发出最原始的诘问。
在生命的“博拉木拉”,究竟是什么力量在推动生长?是恐惧,是本能,是责任,是爱,还是对意义的寻求和对空无的对抗?
这静水深流的力量还在剧中继续,让我们更加期待后续的情节爆发和人物成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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